“侯爵有接近五阶的评级!而且手下无数,就算是……”
水痕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很明確,就算是展现出如此爆炸实力的陆渊,也是死路一条!
在水痕的认知中,
五阶,乃是异能之路的一道天堑。
若无绝顶的天赋与天大的机缘,此生绝无可能窥其门径。
莫说遥不可及的五阶,绝大多数异能者,终其一生都將被困在四阶五重之境,再难寸进。
就像刚刚被陆渊抹杀的佘博,便是在此境界蹉跎了整整二十年。
自四阶五重起,每往上一步都难如登天。
一重境界一重天,彼此间的战力差距更是判若云泥,想要越级挑战,无异於痴人说梦。
陆渊闻言丝毫没有动摇,淡然道,
“带路。”
。。。。。。。。
三小时前,东海市第二人民医院。
一间普通的病房內,沈鳶紧紧握著母亲乾枯的手,眼中噙满了泪水。
病床上的母亲因陈年旧疾而无法言语,
但看到两年未见的女儿安然无恙地出现在面前,那双浑浊的眼中瞬间涌出激动的泪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妈,我过得很好。”
沈鳶轻声讲述著,她刻意隱去了混沌学宫的残酷与血腥,只说自己遇到了一位贵人,那可怕的异能已经得到了控制,再也不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母亲听后,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安心的笑容。
沈鳶承诺,以后会经常来看她。
这温馨的一幕,与这座罪恶都市的阴暗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是她心中唯一的净土。
不久后,沈鳶告別母亲,独自一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她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那绝世的容顏和孤身一人的状態,已经吸引了黑暗中数双贪婪的眼睛。
“快看那个女人!太美了!!”
街角阴影中,几个吸血鬼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低语著。
“没错,高阶吸血鬼最喜欢收集这种美丽的人类作为禁臠,她的价值,远比那些普通血食高得多。”
当沈鳶走过一条灯光昏暗的僻静小巷时,她突然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隨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刺骨的阴冷与潮湿让她瞬间清醒。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大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中,
周围,上百双猩红的眼眸在黑暗中亮起,如同鬼火,每一道气息都充满了贪婪与恶意。
没有丝毫犹豫,沈鳶摘下手炼,爆发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灾厄標记的黑雾如同拥有生命的潮水,瞬间席捲了整个洞窟大厅。
一场激烈而诡异的交战就此上演。
她没有陆渊那般摧枯拉朽的破坏力,但她的战斗方式,却比任何正面轰杀都要令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