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觉得,总归不用埋在黄土下了。”
“可是突然变成怪物,还是有些不习惯……”
最小的头颅说出最后一句话,七颗头颅齐刷刷地看向它,目光阴冷。
“拥有报仇的力量?你居然说不习惯?”
“毫无意义的善心,好想杀了你!”
“世界上好人是没有好报的,忘了上一世吗?你曾是个好人,结果却被残忍地杀害。”
最小的头颅畏缩了一下。
它还留存著小林正人的善良,吞吞吐吐地开口:
“我是觉得……教训他们一下也就算了。”
听到这话,最暴虐的头颅当即扑过去撕咬它,嘴里咆哮著:
“你该死!杀了你!”
最冷静的头颅制止了暴虐的头颅,语气无奈:
“我们是一体的,咬死了它你也会变虚弱……这样混战是不行的,要选出身子的控制者。”
其他头颅都赞同这个提议,甚至暴虐也觉得有道理。
当然,野兽决定地位的方式自然是进攻。
九颗头颅混战一番,最终有了结果。
冷静头颅是大哥,暴虐头颅老二……刚有形状的头颅都排上了老八,最小的头颅老九。
大哥决定要去高桥诗织的家中復仇,它能感受到心中的怨念在催动著自己行动。
於是,这只常人无法观测的九头蛇,紧贴著地面爬行,穿过东京的市区,来到台东区。
在一栋木屋前,它闻到了那梦寐以求的气息。
九头蛇猛吸了一口气,发出刺耳重叠的笑声:
“哈哈哈,找到你们了。”
它用粗大的尾梢点了点门铃,里面传来苍老的男音。
已至暮年的田中诚一打开了房门,但门外空无一人。
他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是恶作剧吗?
不明所以的田中诚一关上了门,重新走回木屋里,但莫名感觉到肩上一沉。
他没有当回事,坐回电视机前的沙发,严肃地观看新闻。
脸上爬满皱纹的高桥诗织走过来,笑得很慈祥。
她將切好的水果果盘放在田中面前,声音有种老人的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