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宽阔到足以並行三辆轿车的走廊,柔和的灯光照在墙壁两侧的各式各样的名画。
藤原浩的目光扫过这些欧洲或美洲或本土的画作,最终停在一幅极其简单的画上。
画的色彩单调,用最极致的蓝和紫勾勒出一株风乾、仅剩脉络的紫阳花。
他莫名从那株紫阳花上感受到悲寂。
“夫君晨安。”
穿著云灰色和服的椿向他走来,步態是古老家族內部特有的“內八字”碎步,优雅而迷人。
她与藤原浩並肩,一齐看向那株紫阳花,轻轻开口:
“夫君很喜欢这幅画,您总说它让您想起我们在轻井泽別邸度过的那个夏天。雨后的紫阳花,湿漉漉的蓝,很淒凉的美丽……”
藤原浩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又觉得有股火气衝上大脑。
他单手抓住椿的双手,另一只手强硬地將她压在墙壁上,正好在那幅紫阳花的下方。
椿平静的脸庞没有因为他的举动泛起波澜,语气毫无起伏:
“夫君,我们都不是会因为壁咚而心动的年龄了。”
藤原浩不在乎她说什么,肆意地吻上她的红唇。
这时椿的脸颊才泛起些血色的红晕,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他坚硬的腰板。
她显然也动情了,逐渐渴求地回吻。
良久,藤原浩和椿的嘴唇分开。
椿別过脑袋,轻声求他:
“別在这里,回房间……”
藤原浩不管不顾,架起她的双腿……
半小时后……
椿瘫软地倒在走廊上。
藤原浩心满意足地整理自己乱糟糟的衣服。
刚才有两个女僕撞见他和椿的事情,羞红著脸跑开了。
但这无所谓不是吗?
他是藤原財阀的公子,无论做什么都可以,大量的財富、权势、人脉都可以为他兜底。
別说在走廊,哪怕是跑到大街上裸奔,报社和电视台那群狗腿子也得讚扬他这种嚮往自由、不畏世俗的精神。
真他妈爽啊。
藤原浩拉起软烂的椿,单手搀扶著她的手腕,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