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央的手指停在一处,林澈抬眼看他指的位置,只见五层最右侧的一个框内,白底黑字,赫然显示着“星月占卜屋”几个字。
“明明有这家店,刚才怎么会查不到?”
刚进门的一位打扮时尚的中年女人,正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问道:“哪家店查不到?”
“星月占卜屋,你去过吗?”林澈回答。
“没去过但听说过,不可能查不到吧?是不是你没说对名字。”
“你不会是被店主拉黑了吧?”排在队末的一个男人突然插嘴问。
女人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操作:“店铺还能拉黑顾客?”
“当然可以啊,如果顾客胡作非为,给店里带来困扰的话,店主有权在后台申请,对其进行拉黑操作,这位顾客以后将无法再使用他的会员卡预约店铺。”
女人突然看向林澈和时央,眼神好像在问:你俩是砸人家店了,还是殴打店主了?
林澈尴尬地和时央对视一眼,朝阳给他们找的什么卡,怎么原主人还是违法乱纪分子?
“害,没事,我朋友也被那个占卜屋拉黑了,不怪你们。那店主怪不好相处的,服务差又神叨叨,占卜得也不准。我朋友回去后在网上差评,结果下次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女人不理解:“不是都给差评了,怎么还要去第二次?”
那边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这边林澈和时央已经开始在角落里联系朝阳。
林澈:“你从哪找的卡?也不知道原主人干了什么,被店主拉黑了。”
朝阳:“哎呀正常,你想想,正经人的卡能被我们弄到吗?被拉黑了你换家店不就行了。”
时央:“大哥你以为我们在逛街吗,换哪家店呢?我们被占卜屋店主拉黑了,接下来还怎么查线索?”
朝阳:“占卜屋把你们拉黑了?不早说。那你们快出来,我给你们找新的卡。”
林澈:“当时过闸机的时候,出了点故障,安保员怕是记住我了,我换个名字再进去,摆明是想让人家发现。”
朝阳:“不然你们自己再想想办法,今天要是实在进不去,明天我亲自去一趟。”
结束通讯后,林澈抬手调整耳麦,看了眼远处岩壁上的电梯,思索道:“还有一个办法。”
时央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指着分布图上的一处:“那我们等会儿选择这个珠宝店。”
他手指的位置,正好是位于星月占卜屋上方的,W珠宝店。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到达星月占卜屋,答案不言而喻。
虽然自助机提示过,去未获得权限的店铺,被发现后会终身不能再入地下城,但反正他们已经被最重要的店铺拉黑了,再遵守这个规则有什么用?
依然是毫无感情的声音:“抱歉,W珠宝店预约人数已满,请您稍作等待。”
?
这也不行?
“去‘男人的衣橱’。”眼神交流过后,林澈果断选择了位于星月占卜屋隔壁的,名字有些土的服装店,刷卡支付500星币。
挺好,比去珠宝店的通行费便宜。当然这钱不是他的,好像跟他也没关系。
虽然这家店到占卜屋的距离,和珠宝店到占卜屋的距离差不多。但关键的是,珠宝店在占卜屋的上方,去珠宝店的路上会经过占卜屋,而送客的电梯又是半开放的,他们本来是打算在中途跳下电梯进入占卜屋。
现在目的地改变,他们不再经过占卜屋,无法再实施原计划。
林澈和时央最终还是被送去了“男人的衣橱”。
电梯护栏刚打开,两人还没来得及迈步,热心的店主就冲出来,张开双臂欢迎他们:“Hi,欢迎来到‘男人的衣橱’,两位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我们这里应有尽有,都是莱茵星最流行的款式,绝对正品!”
那位店主有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做着一个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造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脖子挂的十来条花花绿绿的项链,串着一堆大大小小难以言喻的东西,也不知道什么审美。
林澈刚伸出的长腿又收了回去,和时央面面相觑:这是进还是不进?
他甚至向右边看了一眼,估算这距离隔壁星月占卜屋的距离,粗略计算从这跳过去,有没有活下来的风险。
然后他一步迈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