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这是忠告。
对了,这药也就撑个一年半载。
那个人,最好别再去农场了。”
黑子小姐把林真送到门外,蹭了蹭她的裤腿,摇着尾巴回了客厅。
里间的移门没有关,它安静地走进里间,在一扇素白屏风前坐下。
药师的影子落在屏风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一个妖冶低哑的声音响起,屏风上竖起另一道细长的影子。
听到这个声音,黑子小姐“呜”
了一声,伏低身体,把头搁在前爪上。
药师的声音传来,“她身上有故人的影子。”
“故人?”
妖冶声音的主人皱起眉,抬手将药师揽向自己,手指一勾,拉开了浴衣的系带。
浴衣落在地上,发出一捧雪落下的声音。
“v。”
药师发出一点不赞同的声音。
伏在她光裸小腹上的人抬起头,右眼眶里,三颗猩红色的机械眼球转了一圈,“枝理,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不,你帮了她,我和你帮了她。
我难道要怪我自己吗?”
药师的手放在对方后脑勺上,揉了揉那毛毛刺刺的短发。
“而且,”
她喘息了一声,“故人,也就只是故人。”
“那今天那个女孩呢?”
“五月到了,”
药师呻吟一声,倒吸一口气,扬起头,“我给你积点德,维斯佩拉。”
不再有人说话了,水声和呜咽声响起。
屏风外,黑子小姐“呜”
了一声,抬起前爪,捂住了耳朵,尾巴在地板上拍了一下。
林真在黑街的巷子里穿行。
已经没有人再跟着她了,偶尔有试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看到鲜血和手枪后也会默默移开。
她经过了两起械斗,绕过一幢发生爆炸的筒子楼,终于见到了黑街的边缘。
像来时那样,她开始奔跑。
居民区的入口终于出现在她的眼前。
正值午饭时间,只有一个管理人员坐在值班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