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线来报,苏先生在谢家晚宴上大杀四方。”
“最可怕的是……”
严森咽了口唾沫。
“老板为了护著他,把刀插在饭桌上,扬言要杀光谢家全族,给苏先生助兴。”
“嘶——!”
白星辰满眼放光。
“我靠!师父牛逼!谢总也太帅了吧!这就是纯爱战神吗?”
“这点你可以不用学的。”
“从今天起,在海城,得罪谢妄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但得罪苏徊,谢妄能把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从坟里刨出来鞭尸。”
——
半小时后,帝景湾別墅。
严森和白星辰果然没在。
偌大的別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谢妄停好车,一进门就把苏徊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有腿。”
“你累了,我抱你上楼。”
他抱著苏徊,大步流星地走上二楼,將他轻轻地放在主臥的大床上。
“苏徊,你把那串珠子摘下来,好不好?”
他又开始纠结那串佛珠了。
“我给你买更好的,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给你买。”
“玉的,水晶的,钻石的,只要你开口。”
苏徊看著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谢妄,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有病。”
苏徊嘆了口气。
抬起手腕在谢妄的注视下,將那串沉香木佛珠解了下来。
“行了吧?你自己记得带上。”
“我本来也就没有打算带,但这是长辈送的见面礼,不能不收。”
谢妄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腕錶,戴在苏徊的手腕上。
冰凉的金属贴著温热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