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毁了这个世界,然后下去陪你。”
“好。”
苏徊嘆了口气,“我答应你。”
“拉鉤。”
“你幼不幼稚?”
“拉鉤。”
“……”
最终,苏徊还是伸出小指和某个三岁半的疯子,拉了鉤。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半天,直到苏徊的肚子发出了“咕”的一声抗议。
谢妄拿过一套早已准备好的衣服。
“换上吧,下去喝碗药膳粥垫垫,我们再出发。”
那是一套做工考究的白色暗纹中式盘扣常服,料子是顶级的云锦,触手丝滑,一看就价值不菲。
款式保守的汉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直到锁骨上方。
苏徊瞥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谢妄那个变態占有欲的產物。
他懒得计较,慢吞吞地换上。
別说,这衣服还挺合身,衬得他肤色莹润,气质更显清冷出尘。
谢妄看著穿戴整齐的苏徊,眼神暗了暗。
真想把他藏起来。
“要不还是不去了吧!我们继续研究人体构造。”
“滚吧你。”
……
谢家的老宅,坐落在海城西郊的一片半山腰上。
大门缓缓打开,车子驶入庄园。
入目所及,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一步一景,处处都透著低调的奢华和深厚的底蕴。
苏徊的目光,在庄园的布局上扫过。
“上次来也没有好好看看。”
车子在一栋三层高的主楼前停下。
“少爷,您回来了。”
老管家恭敬地为谢妄拉开车门。
当他看到从另一边下车的苏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艷,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苏先生。”
“福伯。”
谢妄点了点头,牵著苏徊的手走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