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没眼看。
苏徊从背包里取出硃砂,黄符和一截红绳。
他的手腕伤口才刚结痂,动作一大,血痂裂开,又渗出一点血。
“你干什么,老子刚给你舔停的血!”
“闭嘴,別逼我在这扇你。”
苏徊用硃砂混著自己的血,在四张黄符上各画了一笔。
符成的瞬间,淡金色的线从符纸上游走开来,最后匯成一个小小的“生”字。
白星辰眼睛亮了。
“师父,这是什么符?我能学吗?”
“生人符。”
“作用呢?”
“作用是告诉下面的东西,我们是活人。”
白星辰一愣。
“这不是大半夜在坟头蹦迪,主动给鬼指路吗?更容易被发现啊!”
苏徊把其中一张拍到他胸口。
“偏门是给死人走的。活人装死人进去,才是真的找死。”
严森立刻懂了。
“所以要明確身份?”
“对。”
苏徊將符递给严森,“它们认路,不认人。你不说自己是活的,它们就默认你是路上的货。”
白星辰听得后背发凉。
“货?什么货?”
苏徊看向石阶深处。
“祭品,魂魄,尸骨,隨便哪一种。”
白星辰立刻把符按紧。
“我活著,我非常活著,我年轻力壮,阳气充足,还没谈恋爱。”
严森无语:“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说。”
苏徊將最后一张符贴在自己心口,又拿红绳系住四人的手腕。
红绳不长,只够他们保持三步距离。
白星辰低头看了看自己和严森连在一起的手。
“森哥,我们这算不算生死与共?”
严森:“算工作事故。”
谢妄看著自己腕上的红绳,另一端系在苏徊手上。
他眼神动了动。
“这东西能牵多久?”
苏徊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敢拿回去收藏,我就烧了你的別墅。”
“烧。”
谢妄勾起唇角,凑近他耳边吐气,“连我一起烧,我抱著你在火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