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他能看著苏徊一个人出去。
“我跟你去。”
苏徊没拒绝,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夹在指尖,朝门口走去。
白星辰想跟,又被严森一把按住后领。
“你坐下。”
“森哥,我是师父徒弟,我得保护师父!”
严森面无表情:“你出去,只会让苏先生多保护一个。”
白星辰:“……”
扎心了。
门被拉开,风雪瞬间灌进屋里。
苏徊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院子。
外面黑沉。
补给站前的小院被雪盖住,越野车停在一旁,车顶已经落了一层白。
没有人,也没有脚印。
可院子中央,掛著一枚小小的铜铃。
铃鐺上下四周都没有繫绳,就那么凭空漂在风雪里晃动。
“叮——”
白星辰在屋里探头看见这一幕,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
“臥槽!铃鐺成精了?”
严森一把把他脑袋按回去。
“这是什么?”谢妄看著那枚铃鐺。
苏徊看著那枚铃鐺。
“招魂铃。”
“冲我们来的?”
“不。”
苏徊指尖的黄符无火自燃,火光照亮了那枚铜铃。
铜铃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纹路像虫子一样缓慢爬动。
“冲归墟来的。”
话音刚落,铜铃猛地一震。
“叮叮叮叮——”
急促的铃声炸开,屋里的扎西妻子突然尖叫一声,抱著脑袋蹲在地上。
“別响了!別响了!”
扎西脸色大变,立刻去扶她:“卓玛!”
可他刚碰到妻子,卓玛猛地抬头,眼白上翻,嘴角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起。
“进谷者,死。”
白星辰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她她她被附身了!”
严森抬手拔枪,却被苏徊冷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