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严森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留在白家的保鏢发来的简讯。
……
金陵·白家祖宅后院。
谢妄寸步不离地跟在苏徊身边。
苏徊一路走,一路看。
在苏徊的视野里,整个白家祖宅就像一个巨大的,漏气的皮球。
一道道肉眼看不见的灰败之气,从宅子的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朝一个方向匯聚,然后消失不见。
而那个方向,正是祖宅西北角,一处荒废已久的院落。
“那里是什么地方?”苏徊指著那处院落问。
白敬山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
“那是……老宅最早的一口井所在的地方。后来水脉乾涸,井就废弃了,那片院子也几十年没人去过了。”
“带我过去。”
福伯连忙找来钥匙,打开了院子生锈的铁锁。
一股阴冷,潮湿,腐朽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正中央,果然有一口用青石砌成的古井,井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盖著,上面贴满了早已褪色的符纸。
“这井……”
白敬山看著那些符纸,面露疑惑。
“我记得,几十年前,我父亲曾请高人来封过这口井,说是井下有秽物,但具体是什么,他老人家没说。”
苏徊走到井边。
他能清楚地“看”到,整个白家宅院流失的地气,最终都匯入了这口井里。
这井下,有什么东西牢牢地吸附在白家祖宅的地脉上,吸取著养分。
而那个玉如意,不过是一个放大器,加速了这个过程。
“问题就在这里。”苏徊下了定论。
谢妄皱眉:“井下面有东西?”
“嗯。”苏徊点头,“一个很贪吃的东西。”
白星辰紧张地问:“师父,那……那是什么东西啊?”
苏徊没回答,而是看向谢妄:“想不想看看?”
谢妄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一扬:“想。”
他走到井边,看了一眼那块厚重的石板。
“让开点。”
谢妄对白家几人说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
“起!”
一股更加浓郁的黑气,从井口喷涌而出!
白星辰和白星河被那股阴气冲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白敬山更是被福伯扶著,才勉强站稳。
只有苏徊和谢妄,站在井边,纹丝不动。
谢妄往下看了一眼,井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