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特管处队员脸色一变。
苏徊看他:“谢妄。”
谢妄死死盯著他:“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我知道。”苏徊说,“所以你听我说完。”
谢妄喉结滚了一下,压著火:“说。”
“单个净化会被鉤。”
苏徊转头看向大厅,“但如果把所有被污染的人集中起来,一次性切断,就不是我一个个接鉤子,是我反钓他。”
谢妄眯眼:“你要拿自己当饵?”
苏徊纠正:“是拿裴衍当狗。”
谢妄:“……”
特管处眾人:“……”
苏徊抬手,指向大厅正中。
“把人全部抬进来,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摆。周建国的人守门,严森带白星辰去宿舍区扫人,十分钟內能救多少救多少。”
谢妄沉声:“我呢?”
苏徊看向他:“你守我。”
谢妄眼神瞬间变了,那股压著的戾气像被一句话顺了毛。
“行。”
“谁靠近你,我剁谁。”
苏徊没理他,抬手画符。
金色符线在空中落下,贴著地面延展,很快在大厅中央形成一个圆形阵图。
外面不断有人把昏迷学生抬进来。
还有人嘴里不断喊“去植物园”。
整个大厅乱成一团。
苏徊咬破指尖,血珠滴在阵心。
“所有人退后。”
苏徊站在阵心,衣角被阴风吹起。
大厅灯光忽明忽暗。
下一秒,所有昏迷学生同时睁开眼。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苏徊。
他们嘴里同时发出裴衍的声音。
“师兄。”
“你真要为了这些人,把自己送到我手里?”
谢妄的脸色一下子冷到极点。
苏徊却笑了。
“裴衍,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救人?”
所有学生的嘴角同时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