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村长,麻烦你们了。”
陈村长。
姓陈。
苏徊站在车门口,目光扫过村口的几个人。
陈村长身后站著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的看起来是村干部,那个女的四十来岁,围著围裙,应该是负责后勤的。
苏徊的灵视无声开启。
陈村长,命宫暗淡,印堂发青,寿数不长,常年住在阴气重的地方,被侵蚀了。
两个村干部,普通人,没什么特別。
那个女人——
苏徊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后脑勺上,贴著一张极小的黑色符纸。
头髮遮住了大半,那张符纸散发著微弱的黑光。
控魂符。
这个女人被人控制了。
苏徊面色不变,跟著人群下了车。
谢妄走在他身侧。
“那个女的有问题。”苏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谢妄的目光立刻锁定目標。
“要动手?”
“不急,看她做什么。”
村子不大,一条主路贯穿南北,两侧是灰瓦白墙的民居,看起来普普通通,跟南州任何一个山村没什么区別。
但是村里太安静了。
下午五点,正常村子里应该有孩子跑来跑去,有老人坐在门口聊天,有狗叫声。
但青崖村的道上几乎没人。
偶尔有个人影从巷子里闪过,看到他们这群外来人,不是好奇地张望,而是迅速缩回去,关上门。
家家户户的门楣上都掛著东西。
苏徊认得,那是镇邪袋。
民间土法,用硃砂、雄黄、桃木屑混合,缝在红布里,掛在门口辟邪。
整个村子的人都在防什么东西。
苏徊站在主路中段,低头看著地面。
青石板路面上,每隔三米,就有一个极浅的刻痕。
圆形,中间一个点。
这是定位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