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头也没回,“你的人提前到青崖村就行,盯著后山那块地,但別打草惊蛇。”
“还有,帮我查一下刘启航的社会关係,他不是本地人,能在海城大学读书,背后有人出钱,查到出钱的人,就查到了那条线的中间人。”
周建国点头:“行。”
走出b栋宿舍楼,夜风呼啸著倒灌过来,总算吹散了鼻腔里的血腥气。
白星辰跟在苏徊身后,脸色还没缓过来。
“师父,那个刘启航……他其实就是个普通学生吧?被人利用了?”
苏徊看了他一眼。
“他不普通。”
“啊?”
“他的电脑桌上有一本风水入门的书,枕头底下除了那张纸条,还有残留的硃砂粉。”
“他不是被动的棋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知道自己会死。”
白星辰瞬间哑火,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上车。”
苏徊拉开车门坐进去。
谢妄跟著上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他偏过头,盯著苏徊。
“那张纸条上的字,你认出来了。”
苏徊靠在椅背上,闭著眼。
“是他的字。”
“谁?”
“裴衍。”
谢妄咬牙:“他不装了。”
苏徊看著车窗外掠过的路灯。
“谁知道呢。”
谢妄逼近一寸:“你打算怎么办?”
“去青崖村,找到他。”
“然后呢?”
苏徊低下头,“做个了断。”
回到帝景湾,已经是凌晨一点。
苏徊去了二楼的书房,在白板前站了很久。
红色马克笔画出的那些线条,在灯光下交错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蛛网。
谢妄端著一杯热牛奶,靠在门框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