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电话,他又看著苏徊,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苏徊问。
“那些骨钉的材质,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骨钉的原材料,那些枉死者的骨头,有一部分年代久远。”
苏徊把咖啡杯放下,站起身。
“周处,南州那边,你的人能不能提前过去?”
“你想让我做什么?”
“青崖村。在我们到之前,先摸清楚那个村子的底。”
“包括地形、人口、近几年有没有异常事件,特別是失踪案和非正常死亡。”
周建国点头:“我今天就安排。”
“还有。”
苏徊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叫陈浩的人,如果他还活著,大概率也在南州。”
“青崖村?”
“不一定是村子里,但一定在南州。”
“他只是一枚棋子,背后指挥他的人,才是关键。”
苏徊推门走出咖啡馆。
回到帝景湾的时候,苏徊发现书房里多了一个人。
陆砚迟。
“苏先生。”
“怎么来了?”苏徊走进去坐下。
“谢总让我来的。”
陆砚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
“南州那边的情况,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有点意思。”
谢妄从楼上下来,看到苏徊回来了,眉头先皱了一下。
“你不是说中午回来吃饭?”
“见了周建国,耽搁了。”
“吃了吗?”
“喝了杯咖啡。”
谢妄转头对阿姨说:“把汤热一下,再做两个菜。”
阿姨赶紧去了厨房。
陆砚迟在旁边看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每次来这別墅,他都觉得自己走错了片场。
谢妄,海城商界的活阎王,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此刻正端著一杯温水,硬往苏徊手里塞。
“先喝水。”
“我不渴。”
“乖,喝一点。”
苏徊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然后看向陆砚迟:“说吧。”
陆砚迟清了清嗓子,翻开文件。
“我通过法律圈和金融圈的关係,查了一下南州那边跟许家有关的资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