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我跟著他的剧本走,我就偏要掀了他的棋盘。”
苏徊从谢妄手里拿回那个稻草人,连同那张八字纸,一起收进了口袋。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两人走出房间,回到楼下。
严森带著人还守在外面。
“谢总,苏先生。”
“收队。”谢妄冷著脸上了车。
车子驶离南亭苑。
苏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街景。
沐珩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试探他的能力?还是想把他引到某个特定的地方?
那个地方,会是哪里?
车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谢妄几次想开口,但看到苏徊那副沉思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苏徊的手机响了。
是秦放打来的。
“喂,苏徊,我查到点东西。”秦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说。”
“关於那个净明一脉。我爷爷的笔记里確实有记载。”
“说净明一脉,擅长符籙和阵法,尤其是一种叫『偷天换日』的借运之术,极其霸道。”
“但四百年前,净明一脉突然覆灭,门派典籍和传承几乎断绝。”
“笔记上说,覆灭的原因疑似是內乱……还有一种说法是被太清宫一锅端了。”
苏徊眸光微闪:“被太清宫所灭?”
“对啊!但我觉得这瓜不保熟。”
秦放吐槽道,“太清宫那可是玄门正道的槓把子,名门正派,閒著没事去灭人家一个小门派干嘛?太不靠谱了。”
苏徊没吭声。
不靠谱么?
太清宫作为正道魁首,为了维护玄门秩序,剷除这种为祸人间、修炼邪术的败类……
被灭门,完全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