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二。”
王雅骤然抬头:“我要亲眼看著他死。”
“好。”
苏徊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铜钱,指腹在钱眼处抹过一道收魂符。
“你先进来,等我消息。”
他將铜钱递到王雅面前。
王雅看了一眼铜钱,又看了一眼苏徊,化作一道白烟,钻进了铜钱里。
铜钱上闪过一道微弱的红光,隨即恢復了正常。
苏徊將铜钱收好,这才鬆了口气。
他一转身,就对上了谢妄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眼睛。
“我没事。”
“脸色白得跟鬼一样,还说没事?”
谢妄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
苏徊没挣扎,任由谢妄给他“充电”。
“现在怎么办?”
谢妄问,“陈浩跑了,线索又断了。”
“不一定。”
苏徊的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个替死阵法上。
这个阵法,比赵倩倩那个更复杂,也更完整。
或许,能从这里找到一些线索。
苏徊仔细研究著地上用血画成的符文。
这些符文的结构,依旧是净明宫的路数,但更加阴毒。
看来,许闻舟和这个陈浩背后的人,虽然同出一源,但修行的方向,或者说得到的传承,並不完全一样。
许闻舟的术法,更偏向於“阵”,利用地脉和外力。
而这个陈浩的术法,则更偏向於“咒”,直接作用於人本身。
苏徊的指尖沾了一点地上乾涸的血跡,放在鼻尖闻了闻。
这个阵法,是以他们两个人的血为引,建立契约。
王雅是祭品,陈浩是受益人。
苏徊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阵法中央的那个稻草人身上。
他伸出手,將稻草人拿了起来。
稻草人入手冰凉,上面缠绕著浓郁的怨气和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