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故意把这些事送到我面前。”
“他想干什么?”谢妄问。
“他在试探我。”
苏徊眯起眼睛,“试探我的能力,也在试探我的底线。”
“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条人命,够我杀的。”
谢妄看著他这副样子,心疼得无以復加,但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我陪你。”
“不管他是谁,我陪你一起,把他从阴沟里揪出来,剁碎了餵狗。”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周建国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苏先生,查到了。”
“那个叫『每天都想辞职』的男生,叫李哲。他昨晚十一点,確实按照你说的,去他同事的工位上画了符。”
“然后呢?”苏徊问。
“然后出大事了。”
周建国的语气很复杂,“他那个女同事,叫孙娜,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里。法医初步鑑定是突发性心臟病,但我们的人在现场感受到了非常强烈的阴气反噬。”
“跟我们昨晚推测的一样。”
苏徊对此並不意外,“偷运不成,反被恶灵索命,她咎由自取。”
“李哲呢?他怎么样?”
“他没事。”
周建国说,“我们的人找到他的时候,他精神好了很多,说今天一早醒来就感觉神清气爽。他还不知道孙娜死了,我们暂时没告诉他。”
“嗯。”苏徊应了一声,“这件事到此为止,后续你们处理。”
“好。”
周建国顿了顿,又说道,“关於赵倩倩的案子,我们查到了那个假男友陈浩的一点线索。”
“说。”
“我们通过技术手段,追踪到了他最后使用的手机信號,位置在城南。我们的人赶过去时,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只在地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一张烧了一半的符纸。”
“我已经把照片发给你了。”
苏徊掛断电话,点开周建国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残缺的黄色符纸,上面的符文被烧毁了大半,但苏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笔法。
“是净明宫的符。”
许闻舟用的也是这种符。
看来,这个陈浩,和许闻舟背后,是同一个人。
“线索又断了。”谢妄看著照片,眉头紧锁。
“不一定。”
苏徊把手机收起来,“他还会再出手的。”
一个靠吸食他人怨气和性命来续命的邪修,不可能就此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