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瞥了一眼那个纸袋。
“吃过了。”
“是吗?”
沐珩笑了笑,顺手把纸袋放在桌上,“那放著,一会儿饿了再吃。你身体不好,容易低血糖。”
白星辰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师父跟他很熟吗?怎么感觉比我还殷勤?
“你找我有事?”苏徊的语气很淡。
“没事就不能找你坐坐吗?”
沐珩侧过头看他,“毕竟我们是同学,还是……同道中人。”
苏徊从包里拿出课本,翻开。
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態。
沐珩也不恼。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一模一样的《古代民俗史》,翻到其中一页,用手指点了点。
“老师上节课讲到这里,关於『儺戏』的起源,我觉得书上这个观点有点问题。”
他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向苏徊这边倾斜,“南州那边的地方志记载,最早的儺戏並不是为了娱神,而是为了镇压一种叫『倀鬼』的东西。”
沐珩靠得很近。
身上带著股浅淡的草木香。
苏徊翻书的手指微顿。
“是吗?”
“我对南州不熟。”
沐珩低低地笑了一声。
“以后会熟的。”
“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白星辰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儺戏,什么倀鬼?这跟上课有什么关係?
“咳,沐珩同学。”
“你是南州来的?南州好玩吗?听说那边小吃特別多!”
沐珩转头看向他。
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还行。”
白星辰:“……”
好傢伙,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