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苏徊由著他扣著自己的手腕,“规矩不能破,做人不要太高调。”
谢妄冷眼看他。
“你今天在操场上把那个什么博主骂得送进局子,现在网上已经炸锅了。你还不高调吗?”
“那是他自己找死。”
谢妄盯著他泛白的侧脸,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把海城大学夷为平地的衝动压下去。
“今晚去我那。”
苏徊瞥了他一眼。
“回帝景湾。我还有事。”
“什么事?”
“看台那边有东西,今晚得去挖出来。”苏徊没有瞒他。
“严森带人去挖。”
“不行。”
苏徊断然拒绝,“那东西普通人碰了会折寿。”
严森在前排驾驶座上握紧了方向盘,没敢吱声。
谢妄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极度偏执的占有欲夹杂著怒火往上躥。
“那我也要去。”
“隨你。”苏徊闭上眼养神。
晚上十一点半。海城大学早已熄灯,校园里一片死寂。
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操场外围的林荫道上。
苏徊推开车门,夜风带著初秋的凉意吹过来,他没忍住,抵著唇咳了几下。
谢妄站在他身后,双手在他背上拍了拍。
两人避开监控,沿著柵栏缺口走进操场,直奔东侧的废弃看台。
看台后面的小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没有虫鸣,也没有风声。静得诡异。
苏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符,指尖轻轻一捻。黄符无火自燃,幽绿色的火光將周围两米照亮。
腥臭味在此时达到了顶峰。
苏徊停在一棵老树下。
地面的泥土顏色比周围深出一块。
“就这。”
苏徊蹲下身,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刃,刀身刻满符文。那是谢妄找人花重金给他打的防身武器。
刀刃刺入泥土,猛地一挑。
泥土翻开。
里面露出一个成人头颅大小的黑陶罐子。
罐口用红绳和黄符封著,符纸已经发黑腐烂了一大半。浓郁的阴气像黑雾一样从破损的缝隙里往外溢。
“这是什么?”
谢妄站在旁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一半夜风,目光阴沉地盯著那个罐子。
“借命罐。”
苏徊声音很冷。
“把活人的头髮、指甲,混合黑狗血和怨鬼的骨灰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