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三秒后回了一个问號。
然后是三条大写的:“???”
白星辰收起手机,打算等会儿再解释。
跟著师父时间长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先做,理由待会儿给你”的相处模式。
师父说的,一般不会有错。
这是他这段时间得出的,他认为此生最正確的一个判断。
晚上九点多,谢妄回来了。
他今天应酬显然没喝酒,进门的时候脚步稳,眼神清,只是西装领带都鬆了,外套搭在手臂上,人看著有点疲。
严森比他先走,白星辰下午就回家去了,別墅里只有苏徊一个人。
苏徊在客厅,腿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边放著今天买回来的符纸,正在刷直播切片。
谢妄换了鞋,进来看了眼,坐到他旁边。
“看自己的?”
“研究一下哪种素材好。”
苏徊把手机放下,“要优化一下。”
谢妄没说话,视线落在那个文件袋上。
苏徊跟了他的视线:“通知书,海城大学的。”
“我知道,”
谢妄说,“严森发消息了。”
“有意见吗?”
“没有。”
“住校吗?”
“通知书上说可以选择走读,”
苏徊回答,“住校不划算,离这边太远。”
谢妄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苏徊重新拿起手机。
谢妄忽然开口:“明天有个人过来。”
“谁?”
“陆砚迟。”
苏徊放下手机,转头看他。
“他来干什么?”
“来找你。”
谢妄的语气平静,“有个案子,他说需要你的判断。”
苏徊盯著他:“你怎么知道他要找我?”
“他打我电话问的。”
谢妄顿了一下,“他知道你在我这边。”
“……”
陆砚迟,谢妄说是朋友,但这种所谓的“朋友”关係在这两个人这里意味著什么,苏徊大概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