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帐加钱。”
“……一定加。”
“那就行了。”
“还有,”
苏徊伸手从兜里掏出帐册和玉牌,递给周建国,“这是从那个老道士身上找到的,你拿回去查。”
周建国接过来翻了两页,脸色就变了。
“这——”
“里面有个姓许的家族,三十年来一直在给老道士供应资金和物资。”
苏徊指了指那本册子。
“最后几页,你自己看。”
周建国急忙翻到最后。
苏徊刚才在矿洞里翻得匆忙,只扫了个大概。
周建国接过去,翻开前几页还没什么,等翻到最后两页,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许舟。”
“南州许家的长孙。许家在南州垄断玉石生意三代,歷来是正规纳税大户。”
“明面上是正经商人。”
苏徊挑眉:“不正经的呢?”
“特事处盯了他们三年。”
周建国合上帐册,“南州地头蛇,关係网太硬,一直抓不到死穴。”
“现在有了。”
苏徊用下巴点了点那本帐册,“里面的交易记录够你们立案了。”
周建国摸出防水证物袋,小心装好。
“够了。但这事牵涉极大,你——”
“停。”
“我这边到此为止。”
苏徊打断他,“剩下的是你们特事处的活儿,別再往我头上扣。”
“记得把奖金打到我卡上就行。”
周建国被噎得没脾气,只得点头。
“行。后续我会安排人跟进,许家那边,我们来处理。”
苏徊“嗯”了一下,不再多说。
他的活儿干完了,功德到手了,许家的事儿,让周建国去头疼吧。
他现在只想找张床挺尸。
从鬼愁峡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峡谷附近没有像样的城镇,最近的一个落脚点是一个叫“水磨镇”的小地方。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排老旧的砖房,街尾有一家汽车旅馆和一家掛著“宾馆”招牌的两层小楼。
周建国安排林峰转送县城医院,剩下的人暂时在水磨镇休整一晚,第二天再返回海城。
特事处的便衣们分了汽车旅馆那边的房间,很快就满了。
苏徊、谢妄、白星辰、严森四个人被分到了那家两层小楼的“宾馆”。
前台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姐,头髮烫得像方便麵,正嗑著瓜子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