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获救者已经被孟秋带了出来,正在接受救治。
那个十五六岁的男孩看到外面的阳光时哭得稀里哗啦。
柳长安被安排转院,他清醒的时候找严森问了一句。
“苏前辈说,我师叔……”
“他走了。走得安稳。”
柳长安闭上眼睛。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直升机上。
苏徊在顛簸中短暂清醒了一次。
“谁……”
“我。”
谢妄的声音。
苏徊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谢妄收回手,靠在舱壁上,闭上眼睛。
以阳煞命,续天谴魂。
他的命,和苏徊的劫,绑在一起?
——
客厅里传来一声碎响。
白星辰蹲在茶几旁边,捧著自己的铜罗盘,一脸心疼地擦拭上面的裂纹。
“你轻点。”
严森站在厨房门口,端著一碗熬了四个小时的药膳粥,朝他皱眉。
“我已经很轻了!是它自己共振裂的!”
白星辰把罗盘翻过来检查:“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我爷爷传下来的!”
严森面无表情:“你上次说是你太爷爷传的。”
“……那不重要!”
严森端著粥从他身边走过,脚步稳当地上了二楼,推开主臥的门,看到苏徊靠在床头,面色还是苍白,但比三天前从归墟谷出来时好了太多,至少嘴唇有点血色了。
“苏先生,粥。”
苏徊看了一眼:“什么粥?”
“当归黄芪乌鸡粥。”
严森放在床头柜上:“谢总特意让人从海城空运的乌鸡,散养两年那种。”
苏徊端起碗喝了一口,没说话。
严森站在原地没走,苏徊抬眼看他。
“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