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立刻上前:“谢总,您中毒了。”
谢妄看都没看。
“继续。”
“可是……”
“我说继续。”
严森闭嘴。
他撕开解毒针剂,强行给谢妄扎了一针。
谢妄没有躲,严森不会害他。
队伍继续往前。
十分钟后,他们终於看见老秦说的那棵老槐树。
树干被雷劈开,半边焦黑,半边却掛满红绳。
每根红绳下面都吊著一枚铜钱。
风一吹,铜钱互相碰撞,发出细碎声响。
严森脸色一变。
“別听!”
已经晚了。
铜钱声钻进耳朵,所有人眼前同时发黑。
谢妄咬破舌尖,血腥味让他清醒半分。
他看见老槐树下站著一个人。
黑色长衫,身形清瘦。
那人背对著他们,手里拎著一盏白灯笼。
灯笼上写著一个字。
留。
“谢妄。”
“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严森举枪。
“转过来!”
黑衣人轻轻抬手,树上铜钱骤然齐响。
砰砰砰!
三名保鏢毫无徵兆地跪倒,额头磕在地上,鲜血顺著眉心流下。
严森扣动扳机。
子弹穿过黑衣人的身体,打在槐树上。
那不是本体。
谢妄盯著他:“苏徊在哪?”
黑衣人终於缓缓转身。
脸看不清,像隔著一层水雾。
“师兄现在很忙。”
谢妄瞳孔微缩,师兄。
谢妄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