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森。”
严森浑身僵住。
那是他母亲的声音。
已经去世十年的母亲。
“你怎么才回来?”
雾里,一个女人站在沟壁凸出的石台上,穿著旧毛衣,头髮花白,朝他伸手。
“妈给你煮了汤。”
严森瞳孔缩紧,手指不受控制地鬆了松。
不对。
他母亲死了。
死在医院。
他亲手办的后事。
可那声音太真了。
真到他胸口发酸。
“严森。”
女人又喊他。
“过来。”
严森的脚在岩壁上挪动半寸。
就在这时,一把匕首擦著他的耳侧钉进雾里。
女人尖叫著碎开,露出里面一张青黑色鬼脸。
严森猛地清醒,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谢妄吊在他下方,抬头看他。
“想死?”
严森喉咙发乾。
“谢总,我……”
谢妄冷声道:“假的。”
严森低头:“是。”
谢妄继续往下。
他的耳边也响起声音。
“谢妄。”
这次是苏徊。
谢妄脚步停住。
雾里,苏徊站在不远处,白衣沾血,脸色苍白,手里提著桃木剑。
他看著谢妄,眉头皱著,语气不耐。
“不是让你別进来?”
谢妄盯著他。
雾里的苏徊向他伸出手。
“过来,我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