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看著窗外黑压压的山。
“他要是愿意等特事处,就不会一个人跑。”
严森哑口无言。
苏徊那种人,嘴上嫌麻烦,手上却比谁都快。
看见人要死,他会救。
看见邪阵要成,他会拆。
看见危险,他会把所有人推开,自己走进去。
谢妄最恨的就是这一点。
他恨苏徊把命算得太轻。
更恨苏徊把他排除在外。
他低声道:“他欠我的,没还清。”
严森听见这句话,心里嘆气。
完了。
这已经不是找人了。
这是討债。
半小时后,越野车衝到废弃火车站外。
这里早就荒废多年,铁轨被杂草吞没,站牌锈得只剩半截,候车室塌了一角,风从破窗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响。
老秦停下车,脸色发白。
“再往西五里,车进不去,只能走。”
谢妄推门下车。
山里的空气又冷又湿,带著腐叶和泥土的味道。
他抬头看向西边。
雾很重。
一层一层压在林子里,看不清深处。
严森也下了车,身后两辆车跟著停下,十几个保鏢迅速集合。
他们都是谢家养出来的精锐,见过血,打过硬仗。
可此刻站在山口,还是有人忍不住皱眉。
这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
老秦点了根烟,手抖得厉害。
“谢老板,听我一句,带人进去可以,但千万別乱走。山里雾大,人在里面很容易绕圈。”
谢妄问:“岩洞在哪个方向?”
老秦抬手指向西北:“按那条旧矿路走,过两道山沟,能看到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从老槐树往左,有个坡,坡后面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