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靠回石壁上,表情冷淡。
心里已经开始骂人了。
他赌一百个功德,谢妄绝对不会听。
与此同时,一辆军绿色越野车正在山区的盘山公路上以不正常的速度飞驰。
严森在副驾驶上紧盯手机,隨时接收各方匯报。
嚮导是当地一个退伍老兵,开著车在s形弯道上飘移得严森心臟病都快犯了。
忽然……
谢妄猛地睁开眼,他的耳边,迴荡起一个声音。
极轻,极远,像隔了千山万水传过来的。
但他听得很清楚。
“乌蒙山东坡,废弃火车站往西五里,岩洞。有人要救。別进山。”
是苏徊的声音。
谢妄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笑了,“別进山。”
严森回头:“谢总?怎么了?”
谢妄立马把笑收起来,换上了一张冷到能冻死人的脸。
“改路线。乌蒙山东坡,找一个废弃火车站。”
“谢总?你怎么知道……”
“他告诉我的。”
严森张了张嘴,看了看窗外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大山,又看了看自家老板手里什么都没有,没手机来电、没简讯提示、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响过。
他告诉你的?
怎么告诉的?
用意念吗?
严森已经不想深究了。
跟了谢妄这么久,自从苏徊出现后,他的世界观就碎成了渣。
碎渣现在被碾成了粉。
“还有。”
“他说別进山。”
严森小心翼翼地问:“那我们……”
“进。”
“他说別进,我偏进。”
严森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选择把劝阻咽回去。
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