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星辰带著哭腔简短地说了情况。
江晏愣了好几秒,然后骂了一声:“这祖宗又跑了?他上辈子是不是兔子成精?怎么就这么能跑!”
没人接他的话。
因为谢妄已经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了。
“谢妄!”
江晏喊住他:“你去哪?你连人在哪儿都不知道,你往哪儿找?”
谢妄停住脚步。
他没有转身。
“他不想被找到,那是他的事。”
“但我要找他,那是我的事。”
“天涯海角,掘地三尺。”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江晏看著那扇关上的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完了,这疯子,真疯了。”
白星辰脑袋嗡嗡的。
他想起师父平时教他的话,遇事不要慌,先算一卦。
於是他哆嗦著手从包里掏出铜罗盘,摆在地上,闭眼凝神,起了一卦。
卦象出来的那一刻,白星辰的脸色白了。
“怎么了?”
江晏凑过来。
白星辰咽了口口水,声音乾涩。
“师父的卦象……是龙入深渊。”
“什么意思?”
白星辰的手指在发抖。
“意思是……他去了一个极凶之地。生死,在一线之间。”
……
与此同时。
一列绿皮火车正缓慢地穿过西南山区的崇山峻岭。
苏徊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闭著眼。
他的对面坐著一个背著背篓的苗族老太太,正好奇地打量著他。
“后生,你这是去哪儿呀?”
苏徊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归墟。”
老太太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