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说著,目光转向了刚刚包扎好伤口的谢妄。
“不过,需要借某人一点东西。”
谢妄对上他的视线,似笑非笑地挑眉:“怎么?又想咬我?”
白星辰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看看苏徊,又看看谢妄,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的限制级画面。
咬?
什么咬?
在哪咬的?
车速太快他有点晕车了!
苏徊耳根一热,没好气地飞了个眼刀过去:“闭嘴!我是说,借你的血一用。”
“哦——”
谢妄故意拉长语调,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我的血?要来干嘛?”
“江晏中的飞魂降,是以阴邪之气侵入神魂。要解这个降头,就需要用至阳至刚的东西,把他神魂里的阴气逼出来。”
苏徊耐著性子解释,“而你的血,蕴含著『帝王阳煞』,是天底下最霸道的纯阳之物。用你的血做药引,是最好的解药。”
“所以,”
谢妄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扩大,“合著我的血,不光是你的专属充电宝,还得给別人当免费解药?”
苏徊:“……”
心好累,又不是他的髮小!
自己就不该跟这个男人解释这么多。
“给不给,一句话。”
“给,当然给。”
谢妄十分乾脆地站起身,走到苏徊跟前,把没受伤的那只胳膊伸了过去,一副任君採擷的架势。
“要多少?直接上嘴咬,还是我给你放点?”
看著他这副不要脸的死出,苏徊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拿个碗来。”
他没好气吩咐旁边看戏的白星辰。
“哦哦!好!”
白星辰脑补得正欢,被点名后如梦初醒,赶紧跑到厨房,拿来一个乾净的白瓷碗。
苏徊接过碗,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银质小刀。
谢妄很配合地伸著胳膊,一动不动,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苏徊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避开谢妄的目光,拿起小刀,对准他的手腕,就准备划下去。
然而,刀尖刚刚贴上谢妄的皮肤,连道红印都还没划出来。
“嘶……”
“疼。”
苏徊的手狠狠一抖,差点没握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