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茶舍內部,传来了一阵玻璃破碎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成了。”
苏徊收起桃木剑,脸色又白了几分。
他刚才用的是“顛倒乾坤阵”,强行逆转了茶舍內部的磁场,让那些“镇魂铃”的攻击目標,从外部的闯入者,变成了內部的施术者。
陈柏年现在,应该是自食其果了。
“可以进去了。”
苏徊对谢妄说。
谢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直接通过对讲机下令:“行动!”
一声令下,潜伏在四周的黑衣保鏢们,如同鬼魅一般,从四面八方冲向了静心茶舍。
一群人鱼贯而入。
谢妄和苏徊紧隨其后。
一进大厅,就看到几个保鏢模样的男人倒在地上,捂著耳朵,痛苦地翻滚著,他们的七窍都渗出了鲜血。
“江晏在二楼的主包厢。”
苏徊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楼梯口。
主包厢的门紧闭著。
谢妄根本不屑於开锁,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砰!”
包厢里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陈柏年正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旁边的那个男孩,也抱著头,痛苦地缩在角落里,身上散发著阵阵黑气。
而江晏,则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桌子底下,双眼紧闭,脸色发青。
“江晏!”
谢妄快步走过去,把他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
“他怎么样?”
苏徊走过来问。
“只是昏过去了。”
谢妄检查了一下,发现江晏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只是印堂发黑,神魂似乎受到了衝击。
苏徊蹲下身,从江晏的口袋里,拿出了那枚滚烫的“探灵钱”。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不省人事的陈柏年身上。
很快,就在陈柏年的內侧口袋里,找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著的小东西。
打开红布,里面是一个用不知名兽骨雕刻而成的小人,小人身上缠满了黑色的头髮,还用金线刻著一些诡异的符文。
“就是这个。”
他又走到角落那个叫阿水的男孩面前。
男孩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是用一双毫无感情的、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