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
苏徊愣了一下。
江晏曾经提过,他一直在找一个叫“祁祁”的人。
“你认识江晏吗?”
苏徊试探著问。
听到“江晏”两个字,祁九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认识。”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他是……买过我的客人。”
江晏就是个绝世大怨种。
掘地三尺找了那么久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不仅没认出来,还把人当成了消遣的玩意儿?
这不妥妥的追妻火葬场吗,嘿嘿!
“他不是个好人。”
“他跟那些人一样,都只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玩具。”
苏徊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他一个外人,不好评判。
“別多想了,你好好休息吧。”
苏徊站起身,准备离开。
“先生!”
祁九突然叫住他。
“嗯?”
“你……你还会来看我吗?”
苏徊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会。”
听到答覆,温祁嘴角漾开一抹笑意,像尘埃里开出的一朵花。
苏徊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一转身,就看到了靠在墙上抽菸的谢妄。
走廊的窗户开著,风吹进来,把烟雾吹得四散。
谢妄的脸在烟雾中若隱若现,看不真切,但苏徊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抽什么风?”
苏徊皱眉走过去。
谢妄没接茬,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捻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苏徊。”
“嗯?”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