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只是个被推到明面上的靶子。”
苏徊抬眼看他。
“阴煞线这种东西,恶毒就恶毒在,它不仅吸食阳气,还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人的气运和磁场。”
谢妄坐到床边,视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江晏是江家的独子,他要是出了事,整个江家的气运都会受到重创。海城四大家族盘根错节,一家出事,其他三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谢妄很少说这么多话,但此刻,他必须让苏徊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人,他是来真的,想让整个海城都乱起来。”
苏徊沉默地听著。这些,他其实都想到了。
“而且……”
谢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种通过炉鼎和体液交换来下咒的手法,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苏徊心里一动:“你的诅咒?”
“嗯。”谢妄点头。
“我体內的诅咒,近三年突然恶化。你之前说过,是有人在里面埋了一根外部引线,持续餵食催化剂。”
苏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立刻明白了谢妄的意思。
那个埋引线的人,和给江晏下降头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伙人?
这两种手法的背后,都透著一种对人心的精准算计和令人不寒而慄的狠毒。
“如果真是这样……”
“那这个莫元清,或者说他背后的人,目標就不仅仅是海城了。”
谢家的血脉诅咒,是玄门中一个流传已久的秘密。如果有人能掌握並利用这个诅咒,那他所图谋的,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所以,”
谢妄看著他,一字一字地说。
“在揪出这个人之前,你必须给我好好活著。”
“不准再拿命去赌。”
苏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一连串的思绪涌上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苏徊!”
谢妄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別想了。”
“什么都別想了,睡觉。”
他將苏徊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掖了掖被角。
苏徊確实是撑不住了,闭上眼,意识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看著他沉睡过去后依旧紧蹙的眉头,谢妄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严森的电话。
“谢总。”
“去查陈柏年,把他这五年所有的出入境记录、资金往来、接触过的人,全都给我翻出来。”
“是。”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