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连滚带爬地衝进客厅。
他左手拎著一个黑色塑胶袋,右手抱著一个铁盒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色——煞白煞白的,嘴唇发紫,眼底一圈乌青,整个人看起来像三天没睡觉。
白星辰从地上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你怎么了?被鬼追了?”
“苏徊——苏大师——苏祖宗——”
“救命。”
苏徊放下勺子,靠回靠枕上,眼皮半垂。
“掛號了吗。”
“什么?”
“来看病,得掛號。”
“啪。”
一张黑卡被江晏拍在玻璃茶几上。
“里面有五千万!密码是六个八!买我这条小命!”
苏徊没扫了一眼江晏整个人。
印堂发黑。
上次在南山公墓就看过了。阴煞线,缠在他的命宫和气海之间,那几根线比三天前更深了。
侵入速度比预想的快。
“拿走。”
“我不收死人的钱。”
“別啊!祖宗。”
“阴煞线。”苏徊轻咳了一声。
“它不直接要命,它吸阳气。等到这条线长到你的心臟位置——”
“你那条红底金钱豹底裤,就可以直接给你当寿衣穿了。”
江晏猛地捂住胸口,脸色惨白。
“我操他大爷的!谁敢暗算本少爷!”
“这得问你自己。”
苏徊靠在靠枕上,语调懒散。
“阴煞线在你防备心最弱,气场交融的时候就能种下。”
“通俗点说。”
他抬了抬眼皮。
“你最近跟谁睡了。”
客厅里瞬间死寂。
白星辰打了个寒颤。
谢妄看了江晏一眼。
“他还有救的必要吗?”
——毕竟是髮小。
適当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