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你確定?”
【说什么悄悄话?我也想听。】
【谢总蹲下来那一下我心臟骤停了】
【单膝跪地……这个姿势……暗示性很强……】
【楼上你清醒一点这是灵异综艺不是恋综】
【但我磕到了啊!!!!】
江晏站在远处,表情复杂。
他扭头看白星辰:“你师父跟老谢到底什么关係?”
白星辰的表情更复杂:“我也想知道。”
——
苏徊整理好情绪,推开了守墓人宅子的木门。
铜锁早就坏了。门一推就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屋內的光源是一盏煤油灯,放在正中央的木桌上。灯焰摇晃,把四面土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而桌边,坐著一个人。
许安。
叮。叮。
苏徊站在门口没动。
弹幕瞬间疯卷。
【臥槽臥槽臥槽他到底是死是活啊!!】
【水鬼附身!绝对是被地下暗渠里的东西上身了!】
【这大半夜的看得我膀胱一紧】
【他为什么比上面的人走得还快啊?地底被水冲能冲这么准?】
“许安。”
许安抬头。
“你们很慢。”
“命挺硬。”
白星辰:“你没事吧?你怎么上来的?”
“暗渠尽头有个出口。就在这间屋子的地板下面。”许安用下巴指了指脚边。
苏徊低头看。
地板上有一块活动的石板被掀开了。石板下面是一个黑洞洞的开口,潮湿的水汽往上涌。
暗渠的出口。
就在守墓人的宅子正下方。
“这间屋子,是整个暗渠系统的终端。”苏徊说。
许安点头:“我在暗渠里走的时候,摸到了渠壁上的刻痕。跟井壁上的一样。每隔三米一个,一共十七个。”
苏徊看他。
“你数过?”
“数过。”
这个人在黑暗的地下水道里还有心思去数壁上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