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一只——”
“看到什么?”苏徊转过身。
江晏的脸已经惨白了,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一只……手。很小的手。趴在他肩膀上。”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半秒。
然后弹幕像开了闸。
【臥槽臥槽臥槽????】
【假的吧????节目组安排的吧???】
【不对啊——镜头里什么都没拍到!】
【上一期精神病院的厉鬼也是镜头一开始没拍到啊!后来不就……】
【我好怕……但是好想看……】
【江少你能不能別说了我晚上还要睡觉的!】
苏徊的视线在谢妄肩膀上停了半秒。
他什么都没看到。
但江晏的瞳孔散大、呼吸频率骤升、两侧颈动脉跳得极快——不像在演。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的?”
“就……就刚才走到第三排那个矮坟的时候。”
苏徊垂下眼。
第三排。
那座被往下拽过的无碑墓。
他转头看向白星辰。白星辰立刻会意,把铜罗盘的布层剥开一角。
指针稳稳指向东偏南十五度。
“不是衝著他来的。”苏徊说。
江晏鬆了半口气:“那是冲谁——”
“冲你。”
江晏的呼吸直接断了一拍。
“你之前说过,最近总觉得肩膀重、胸口闷、半夜失眠。”
苏徊抬手,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你身上带的阴煞线不是今天才有的。至少跟了你半个月。”
“半——半个月?!”
谢妄停下脚步,转过身。
两个人同时看著江晏。
江晏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墓碑,嚇得又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