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叠。
掠夺般的力道让苏徊连呼吸都被剥夺。
他呜咽出声,下意识想逃。却被一条有力的手臂捞回怀里,死死禁錮。
苏徊完全无法思考,只能任由他肆意点火。
弦断了。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滚落,砸进枕头里。
夜还很长。谢妄一向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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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屋內。
大床上的一团被包动了动。
苏徊艰难地撑开眼皮。脑袋像是有无数根锥子在搅动。疼得他直抽气。
断片了。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抱著谢妄的脖子喊热。再往后就是一片模糊的白光。
他揉了揉太阳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脚尖刚沾到柔软的地毯。
大腿根和腰际顿时传来一阵酸软,险些让他双膝一软直接跪下去。
臥槽!好累。
经脉重塑的反应有这么大吗?
苏徊扶著床头站稳。
低头一看。
浴袍早就没影了。身上套著一件宽大的黑色衬衣。
显然不是他的衣服。
他皱了皱眉。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膀胱的胀痛感打断了思绪。他不得不先去解决生理需求。
拖著沉重的步子挪进卫生间。
苏徊站在马桶前。
闭上眼,酝酿。
一秒。
两秒。
半分钟过去。
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