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过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带著绵密的气泡和浓郁的果香。甜丝丝的,刚好解了烧烤的辛辣油腻。
他完全没防备。前世身为玄门人,一心向道,清心寡欲。原主这具身体更是个一杯倒的病秧子废柴。
他哪里清楚,这种看起来像饮料的东西,是国外地下酒吧里的烈性特调果酒。
后劲极大,號称“断片水”。
两人相对而坐。谁也没再开口。
屋里只剩下剥花生和吸螺螄的细微动静。
二十分钟后。
苏徊喝空了一整罐。
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扯了扯浴袍领口。
“好热……”
苏徊低声嘟囔。尾音不自觉地拖长,带著黏糊糊的软糯。
谢妄停下剥花生的动作。拿过旁边的湿纸巾擦拭手指。
“热?”
苏徊点头。眼前晃得厉害,视线里的谢妄变成了两个重影。
“不要晃动。”
好想靠近。
想贴上去。
苏徊的大脑已经被酒精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手脚並用,直接从地毯上爬过去。
浴袍的带子早散开了。大片莹润的肌肤完全暴露。
谢妄坐在椅子上,没动。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就这么看著那个人一点点挪过来。
苏徊停在谢妄腿边,仰起头。漆黑的桃花眼此刻蒙著一层水光,眼尾洇出一抹艷丽的薄红。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碰上了谢妄的手臂。
好暖。
好舒服。
苏徊满足地喟嘆出声,乾脆整个人靠过去。双手自下而上,紧紧环住谢妄的腰。
微凉的侧脸直接贴在谢妄坚硬的腹肌上。
“舒服……”苏徊发出一声轻软的哼唧。
谢妄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
这小东西。根本不明白他现在的样子有多要命。
撩而不自知。简直是在男人的理智底线上疯狂践踏。
谢妄猛地扣住苏徊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