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突然上前一步。
手臂一伸,直接揽过苏徊的腰,將人往怀里一扣。
腾空。
“你干什么!”
苏徊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谢妄的肩膀。
“地上凉,你又不穿鞋。”
谢妄顛了顛怀里的人。
“要不地上铺满地毯吧,省得你天天找藉口要我抱。”
苏徊的身体本能贴紧热源,嘴上却毫不留情。
“放我下来!白星辰还在!”
“他瞎了。”
谢妄冷冷丟下一句。
“你先放我下来,你肩膀和背上还有针呢。”
“那个……”
白星辰弱弱地举手,“我今晚还睡这间客房吗?”
“滚去二楼客房睡,再敢鬼叫,我亲自送你下去陪那张脸。”
白星辰死死捂住眼睛,连滚带爬地往二楼冲。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
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客房角落捡起一个东西。
他那个祖传的,半吊子的铜製罗盘。
此刻罗盘的指针在疯狂打转,完全定不住。
白星辰举起来给苏徊看:“师父你看!我这罗盘刚才一直在转!所以我没做梦!我是被它的动静吵醒的!然后才看到窗户上那张脸的!”
苏徊接过罗盘。
指针確实在异常旋转,但正在逐渐减速。
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铭文。
“你们白家的东西,灵敏度倒是够。”难得夸了一句。
白星辰受宠若惊。
苏徊把罗盘丟还给他:“收好。明天我帮你重新校一下,以后放在床头当预警用。”
“好嘞师父!”
白星辰抱著枕头被子和罗盘上楼了。
“你明天几点布阵。”
“上午十点,阳气最盛。”
“我让严森在外围再加一圈人。”
苏徊想说没必要,但看了看谢妄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让他花钱请保安蹲著,总比跟他吵一架划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