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丟人了,苏徊。你好歹活了几百年,別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装什么,心跳都快蹦出来了。”
苏徊:“……”
得,被抓包了。
他索性睁开眼,仰头看著谢妄。
苏徊盯著那片纹路看了两秒,老毛病犯了,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在算这咒能压几天,下次施针间隔可以拉长到什么程度。
“看够了?”
苏徊面不改色:“你诅咒淡了百分之八,比预期快。”
谢妄没接话,伸手捏住苏徊下巴,拇指按在他下唇上,轻轻往下一压。
“在床上,跟我聊公事?”
“谢妄。”
“叫什么?”
苏徊气结:“……你差不多得了啊。”
谢妄看著他白嫩嫩的脸,喉结滚了一下。
“饿不饿。”
话题转得太快。苏徊愣了一下,然后胃適时地叫了一声。
“饿。”
谢妄终於鬆开他,起身下床。
谢妄走到大门,拉开门——
“哇——师父!!”
白星辰也不知道在门口蹲了多久,怀里抱著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嗷嗷叫著往臥室冲,谢妄精准卡住他后领。
“鞋。”
白星辰低头,“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他手忙脚乱地踢掉鞋,光脚跑到床边,两只手抓住苏徊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
“师父你脸色好差你有没有哪里痛你昨晚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又拿命去填了你能不能——”
“停。”苏徊头都大了。
“一个一个说。先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处长凌晨四点把我送回来的,到了帝景湾发现大门锁著,我翻墙进来的。”
然后在门口坐了一夜。
“为什么不敲门。”
“不对,你为什么不回你自己家去睡?”
白星辰挠挠头:“啊?我不是得寸步不离跟著师父混吗?”
“行吧,够傻。”
苏徊嘆了口气,“说吧,为什么到了门口不敲门?”
白星辰的脸涨红了,瞟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谢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我怕……我怕打扰谢总给师父治伤啊……”
苏徊一头雾水:“治什么伤?”
白星辰使劲眨眼,表情写满了“师父你就別装了我昨晚都看到了。”
苏徊的太阳穴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