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盯著他看,见他胸口有了微弱的起伏。
紧绷的弦差点断掉,额头重重抵在苏徊的额头上,呼吸粗重。
差一点。刚刚他真的感觉不到这人的心跳了。
“苏大师,你真行,敢当著我的面玩命。”
苏徊想笑,体內乾涸的灵脉正被一股磅礴生机慢慢填满,这种久违的充实感让他心情不错。
“我说了,我有数。”
你有屁的数!”
谢妄冷笑出声。
他直接从口袋拿出领带。两下把苏徊两只手腕交叠在一起。死死捆住。
动作粗暴,力道却控制得极好,没有弄疼苏徊。
苏徊愣了一下。“你干什么。你有病是不是,又来。”
“是,我有病,疯狗病。”
谢妄一把將他横抱起来,转身大步往外走,经过周建国身边时。
“周处长,底下那些东西,一根骨头也不许漏。”
“至於那个几个人。转告海城所有的律师行,谁敢接他们的案子,就是跟我谢妄作对。”
周建国擦了擦冷汗,连连点头,这位爷是真的动了杀心了。
白星辰在后面尔康手:“师父!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小白吗?”
周建国把人拎住:“小白师傅,你先跟我们回局,待会儿我亲自送你回家。”
黑色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狂飆。
后座上,苏徊被谢妄强行压在腿上。
车厢里没开灯,只有路灯的光影偶尔掠过。
“严森,升挡板。”
严森目不斜视,手速极快地按下按钮。
立刻按下按钮,黑色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把后座变成了绝对密闭的空间。
苏徊终於察觉到危险。
修復到一半的聚灵体,正贪婪地渴求著纯阳之气,而整个车厢里,最大的阳气源头就是谢妄。
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不自觉地往谢妄身上贴。
“刚才不是很能耐吗。”谢妄掐著苏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现在怎么软成这样了。”
苏徊咬著牙,把脸偏过去。“放开我,热……”
“热?你刚才可是冷得很。”
谢妄没打算放过他。
修长的手指顺著苏徊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掌心灼热的温度直接贴在苏徊那截细瘦的腰上。
苏徊浑身一颤,被绑著的手腕无力地挣扎了一下。
“滚开……別碰那。”
“现在叫我滚。晚了。”
“再作死。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连床都下不来,你大可以试试。”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严特助赶紧念清心咒。
“谢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