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徊低头。
谢妄的手正大剌剌地圈在他腰上。
腿也被对方修长有力的长腿死死压著。
整个人被锁在一种密不透风的姿势里。
“撒开。”
“再睡会儿。”
谢妄不仅没松,反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脆弱的颈动脉上。
苏徊闭了闭眼。
他试著运转了一下体內的真气,奇蹟发生了。
聚灵体修復进度竟然硬生生飆到了35%。
谢妄那几口血。比极品灵药还猛。
但他马上察觉到了不对劲,按在腰侧的那只手,温度高得异乎寻常。
苏徊猛地翻身,一把抓起谢妄的手腕。
入眼一片紫黑,那是血咒反噬的徵兆。
“你疯了?”
“谁让你把带著血咒的心头血餵给我?”
这疯狗是真不要命了。
那破烂血咒本来就靠谢家男丁的阳寿在苦苦拖延。
今天强行逼出血气度给他,等於直接把三十岁的死亡倒计时往前狠拨了一大截。
“心疼了?”
“我心疼个屁。”
苏徊狠狠甩开他的手,“你死了,没人给我当血包。”
谢妄低低地笑了一声,“还死不了。”
他坐起身,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苏徊。
“我手机呢?”
“几点了?”
苏徊掀开被子下床。
“十一点半。”
“我手机,你给我关机了,你这是瞎搞。”
谢妄接他话茬。“要去城北鬼市?”
“去拿点布阵的料。”
“我陪你。”
“用不著。”
苏徊头也没回。“你去了只会惹麻烦。”
“你全身上下嘴最硬。”
“严森。”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