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借命吗。”
“借我的。”
苏徊愣了两秒。直接气笑了。
“想什么呢,我不是那样的人。”
更何况谢妄身上的业债还没清乾净。他那点破命,连苏徊都嫌弃。
谢妄根本不听。他的手在苏徊腰窝处揉捏按压。
苏徊被他弄得气息不稳。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薄红。
他长这么大,前世今生加起来几百年,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近乎流氓的方式压制过!
“滚开——你要是坏了我的事。我让你谢家立刻断子绝孙。”
“隨便你。”
谢妄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反正我也不在乎谢家有没有种。我只要你活著。”
苏徊差点被这无赖的滚刀肉气得一口血喷出来。
玄门大师兄的威严在这里碎了一地。
这疯狗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你谢妄那点可怜的阳寿,被血咒啃得就剩一点残渣了!”
苏徊毫不客气地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还敢拿出来填阵。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谢妄动作停下了。
他盯著苏徊因为愤怒而染上血色的嘴唇。
这人平时说话不是夹枪带棒就是冷嘲热讽。
可谢妄却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真他妈可爱。
嘴上说著最绝情的话,却拿命去救那群素不相识的鬼魂。甚至还顺手替他压制了谢家祖宗捅出来的烂摊子。
谢妄凑得更近。鼻尖相触。
“命就一条。”
“给了你。你想怎么糟蹋都行。”
“但我绝不允许你拿自己的命去冒险。听懂没有?”
苏徊看著面前这个男人。对方眉宇间那股毁天灭地的偏执毫不作偽。
心里忽然跳漏了一拍。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语气恢復了那种冻死人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