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老槐树的树干上,“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半米长的口子。
黑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
“操——”
白星辰往后蹦了三步,“师父!这树在流血!”
阴风越来越大。
八月的正午,阳光明晃晃地掛在头顶,但整片校园的温度在二十秒內降了不止十度。
保鏢们搓著胳膊上暴起的鸡皮疙瘩,面面相覷。
张总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嘴唇发紫。
谢妄站在原地,眉头拧紧。
他不懂玄学,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不对劲。
极度不对劲。
那种感觉和他每次诅咒发作时很像。
骨头缝里往外渗寒气。
“所有人,往后退,退到校门口。”
“现在。”
“立刻。”
张总连滚带爬。保鏢们架著青松道长拔腿就跑。
白星辰咬著牙,想留下来,被苏徊扫了一眼。
“你也退。”
“师父我——”
“退。”
白星辰鼻子一酸,抱著帆布包往后跑了十几步,举著手机对准苏徊的方向。
直播间的画面在晃。
弹幕疯了。
【地震了吗??怎么回事??】
【臥槽那棵树在流血谁看见了??】
【苏大师让所有人撤退了这是要干什么??】
【我手心全是汗救命】
谢妄没走。
他站在苏徊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一动没动。
苏徊回头看了他一眼。
“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
“不想退。”
苏徊深吸一口气,懒得跟这人废话了。
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