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挑眉,夹起一片刚烤好的和牛。
肉块直接抵在苏徊柔软的唇瓣上。
“张嘴。”
这人就是故意的。
苏徊冷著脸拍开他的手。
“滚远点,別烦老子赚钱。”
屏幕上跳出一个连麦申请。
id叫做“守望的麦田”。
接通。
画面一黑。对方没有露脸。
紧接著,扬声器里传出一个女人幽怨声。
“大师,您好……我想算算我的婚姻,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苏徊扫了屏幕一眼。
“说吧。”
女人吸了吸鼻子,倒豆子般吐苦水。
“我跟老公结婚五年了。他在外地跑工程,一年到头见不著人,满打满算在家待不到一个星期。”
“虽然他每个月都会准时转五万块钱的生活费,逢年过节也买几万块的包包首饰寄回来。可是……”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委屈。
“可是大师,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我需要陪伴,需要嘘寒问暖!”
“这家里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住著两百平的大平层。这样的丧偶式婚姻,我真的快受够了!”
“我在考虑离婚……大师,您帮我算算,我这命是不是註定悽苦?”
直播间弹幕停滯了一秒。
隨后疯狂滚动起来。
【?????????】
【两百平大平层?月供五万?一年见不到人?】
【大姐,你是不是对悽苦有什么误解!】
【我特么每天挤地铁吃煎饼果子,你跟我说你悽苦?】
苏徊按著隱隱作痛的太阳穴。
他前世跟天道斗,这辈子为了几两功德跟这副破身体熬。
他跟谁讲理去。
居然有人因为活得太舒服来抱怨?
“行,离婚是吧。”
苏徊声音凉颼颼的。
“离婚前我问你几个问题。”
女人愣住:“您问。”
“他家暴你吗?”
“那倒没有,他人都不在怎么打我……”
“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要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