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极快,抽出隨身携带的领带,三两下將苏徊的两只手腕牢牢缠住,死死缚在一起。
丝滑的布料勒紧腕骨。
深色的领带映衬著过分苍白的皮肤,视觉衝击力极强。
苏徊气得发笑。
“谢总想玩点变態的,也不看看地方。”
谢妄掐著苏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纠缠。
“饿了不吃东西,冷了硬挺著。”
谢妄手指在那惨白的脸颊上掐了一把,留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別碰。”
谢妄的手掌贴上苏徊的后腰。
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那毫无温度的皮肤让谢妄眉头微皱。
“你这破身体,装什么清高。”
“明明馋我馋得要命。”
“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苏徊就算再怎么压制,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谢妄身上贴。
这就好比把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绑在烤肉前。
“滚……”
他挣扎了一下,被领带束缚的手腕摩擦得泛红。
谢妄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极其享受苏徊现在这副被迫依赖他的样子。
平日里那个张牙舞爪小神棍,此刻只能软在他怀里。
“你只能吃素?”
苏徊抬头看他。
“你那个蠢货跟班,把你的饮食禁忌发给严森了。”
“哦!”
“只能喝粥吃斋是吧。我让人熬了顶级的参汤。不过,我看你现在这副快断气的样子,喝汤怕是补不回来了。”
谢妄修长的手指挑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苏徊呼吸变得急促。
车厢內的温度仿佛升高了。
“我这有一道现成的大补药,白嫖……你要不要尝尝?”
“咬这里。”
“不算荤腥。”
苏徊:“神经病!”
谢妄露出左侧颈部跳动的粗壮大动脉。
苏徊盯著那截冷白青筋交错的脖颈,喉咙乾渴得快要冒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奔涌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