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直起身,走进浴室。
——
影视城的摄影棚里。
雷霆把对讲机狠狠砸在地上。
“投资方要撤资?让他们撤!我自己掏腰包录!”
雷霆指著面前的副导演破口大骂,“苏徊那是有真本事的人!谁敢解约,就是砸我雷霆的招牌!”
副导演擦著冷汗,不敢反驳。
雷霆拿起手机,登上微博。
【我签的人,轮不到一群法盲来指手画脚。】
——
一周后。
海城中级人民法院外,台阶被长枪短炮的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刺啦——”
一辆低调的黑色商务车急剎在路边。
秦放率先跳下车。他扯开嗓子,张开双臂粗暴地挡开疯狂涌上来的记者。
“让一让!別挤!”
车门拉开。苏徊弯腰下车。
他穿了一件领口微敞的黑色衬衫。
闪光灯疯狂闪烁。
话筒几乎要懟到苏徊的脸上。
“苏先生!沈家指控你鳩占鹊巢十八年並试图霸占家產,请问属实吗?”
“有传言你利用假少爷的身份霸凌真少爷沈逸,甚至生活糜烂,对此你有什么回应?”
“你在网上的算命直播是不是为了洗白自己而策划的骗局?”
苏徊停下脚步,扫过那个喊得最大声的记者。
这记者印堂发黑。口舌生疮的面相。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口腔溃疡,连喝水都疼?”苏徊拋出一句话。
记者愣在原地。他確实疼了一个礼拜。
“收了沈逸十五万的通稿费,拿钱办事没问题。不过提醒你一句,出门多积口德,否则下个月你连声带都保不住。”
记者浑身一僵。手里的录音笔险些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