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头点地。
沈逸进去了,等待他的是无尽的牢狱之灾。
但那个收钱在地下室布阵养尸,用子母降头暗算他的邪修老头,还没死。
万蛊噬心又如何?
既然结了因果,就必须斩草除根。
苏徊一把推开了甘当靠枕的谢妄,坐直身体,
“严森。”
“苏先生。”
“调头,去城南废弃砖厂。”
谢妄靠在椅背上。
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颈侧那排清晰的带血牙印。
“这么晚了,还不消停?”
“去杀个人。”苏徊漫不经心地摺叠著黄符。
“谢总要是怕见血,可以在路边把我放下去。”
谢妄轻笑。
这小狐狸还真是拔x无情。
谢妄靠在真皮椅背上。
“用完就丟。”
“苏先生这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熟练。”
苏徊將折好的三角黄符收入袖口。
“谢总如果觉得亏,刚才的阳气我可以吐出来还你。”
谢妄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严森。开快点。別耽误了苏先生杀人。”
迈巴赫压过减速带。
雨刷器扫过挡风玻璃。
城南废弃砖厂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
严森猛地打转方向盘。
车身在十字路口甩出一道弧线。
废弃的窑洞深处亮著昏暗的烛光。
降头老头跪在神龕前。
大口吐出黑血。
反噬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沈逸这个蠢货!”
老头咬碎了牙。
“惹谁不好,惹个高手!害老子折了三十年的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