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豪华的半包围式卡座区。
白星辰穿著一身骚包的高定亮片西装,像个开屏的孔雀。他挤开疯狂扭动的人群,把两杯冰水端回半包围式的卡座。
“祖宗,这儿环境有点吵,鱼龙混杂的,您多担待。”白星辰把水递过去,顺势在对面坐下。
苏徊陷在黑色皮质沙发里,黑色连帽衫兜头罩下,只露出半截冷白尖锐的下頜。
即便如此,依然惹眼。
隔壁卡座,两个半裸的男人正借著药劲缠在一起疯狂撕咬,发出难听的喘息。
苏徊盯著那对交叠的人影,手指不耐烦地敲击著玻璃杯壁。
两个男人?
“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看这种烂肉纠缠?”
“哪能啊!”
“带您来可是为了开开眼的。”
白星辰赶紧前倾身体。
“我打听过了,这酒吧老板极度邪门,背地里养了见不得光的东西招財。不仅如此,今晚还有內部大秀,听说看了能让人夜不能寐……”
白星辰双手合十,满脸狂热的期待。
苏徊捏著水杯,不置可否。
他確实缺功德。修復反噬后,如果不主动出击找活干,很快就会暴毙。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背心、胸毛外露的油腻男端著半杯威士忌,色眯眯地摇晃了过来。
这男的在旁边卡座已经死死盯了苏徊好几分钟了。
苏徊身上那股混杂著病弱和极度清冷的违和感,在充斥著汗水和荷尔蒙的g吧里,极其扎眼。
油腻男一屁股挤在苏徊旁边的空位上,夹著嗓子凑过去。
“帅哥,第一次来?哥哥请你喝一杯怎么……哎呦!”
咸猪手直接顺著沙发靠背,滑向苏徊被卫衣包裹的后腰。甚至还猥琐地往下,试图去揉捏。
“臥槽!你他妈眼瞎了敢碰我苏神!”
白星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孙子是活腻歪了想提前投胎吗?
苏徊手里的玻璃杯在桌上轻轻一顿。
反向一探,扣住了油腻男那只伸向他后腰的胖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被周围的喧闹声盖住。
油腻男被巨大的惯性扯得双膝跪地。手腕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外翻转。
油腻男疼得五官扭曲,张大嘴想要嚎叫。苏徊抓起桌上的擦手湿巾,一把塞进他大张的嘴里。
“呃……呕……呜呜呜!”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到三秒。
苏徊依然坐在原位,卫衣的帽子都没掉落半分。
他抽出桌上的纸巾,一根一根擦拭著白皙纤长的手指。
“管好你的狗爪子。”
“下次再乱伸,我连你底下那根废料一起切了,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