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均匀的脉衝——变成一长两短,和人的心跳频率一致。
苏徊蹲下身。
地砖缝隙里有——血。
四条平行的血线,从四个方向匯聚到地下二层正中央的一块地砖上。
苏徊沿其中一条血线的走嚮往回追溯,指向头顶上方——
一楼西侧通道消防楼梯旁。第一个失踪者消失的位置。
四个锚点蓄的能,全部通过这四条血线灌注到此处。
阵眼。
苏徊站起来走到四条血线的交匯点。
地砖表面积灰均匀,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跡。法器的震动却在这个位置达到峰值。
食指中指贴地,地砖底下有东西在“呼吸”。
苏徊贴了三秒,收手。
蛊。
阵眼底下埋的不是法器,不是符咒。是一只活蛊。
四条人命,四个锚点,匯聚的灵力全部用来餵养这只蛊虫。
施术者养的不是阵法本身,是这个核心。
南派蛊门。活人祭阵。养蛊成器。
苏徊掏出那张画了阵法简图的符纸,翻到背面添了两行字:
“阵眼为活蛊,以四人精血为引,锚点蓄能为食。蛊虫发育阶段:中后期,预计24-36小时內成熟。成熟后用途——”
笔尖悬在纸面,没落。
养蛊成器的目的只有两种。
第一种,蛊成后反哺施术者,大幅提升修为。
第二种,蛊成后植入特定目標体內,替换宿主原有的气脉根基,实现彻底操控。
第一种,犯不著冒天大的风险在闹市区起阵,找个深山老林绰绰有余。
第二种——
谢妄胸口那根被人埋了三年的引线。
梁叔养的这只蛊,是为了替换那根初级引线。
三年前下的手只是入场券。
他一直在等,等蛊虫成熟。
手机震了。
严森的消息。
“苏先生,梁叔已从书房出来。停留十一分钟。手上未携带任何物品。但送茶的人注意到——梁叔进书房时右手插在裤兜里,出来时自然下垂,手指指腹有微量黑色残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