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谢妄点了一下头,带著两个已经石化的下属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的时候,谢妄的声音从背后慢悠悠飘过来。
“周处。”
周建国脚步一顿。
“下回来之前,让人提前打个招呼。”
——
玄关的门在周建国身后合上。
客厅里就剩他们两个人,和角落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严森。
苏徊仰头,看著站在沙发旁边的谢妄。
“我不是女孩子,你不用这么照顾我。”
谢妄低头看他。
“你刚才舔我手指。”
“我吃葡萄。”
“嗯。”
谢妄鬆开手,在他旁边坐下来,长腿往前一伸,胳膊搭上沙发靠背,恰好绕过苏徊后脑勺。
整个人被框在里面了。
“周建国的文件你打算怎么处理。”谢妄偏过头。
“放著。”
“放多久。”
“放到他急。”
谢妄嘴角动了一下。
角落里的严森默默后退了半步,面朝墙壁开始研究一幅价值两百万的油画。
七年了,他已经熟练掌握了“老板调情时如何消失”这项核心业务技能。
苏徊从扶手上拿起果盘里最后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嚼了。
甜的。
他垂下眼,把盘子推远,换了个话题。
“谢妄,你上次发作是什么时候。”
谢妄的手指在沙发靠背上停了一拍。
“三天前。”
“频率在加快。”
苏徊咽下果肉,“我第一次给你施针的时候,你的发作间隔是五到七天。现在缩到三天。”
“所以?”
“所以你今晚该扎针了。”
谢妄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抽出搭在苏徊身后的手臂,站起来,往书房方向走。
走了两步,停下。
“晚上十一点。”
脚步声远去。
苏徊靠回沙发,闭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