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倒是贴心。
打车。
苏徊抬手,路边一辆计程车剎停在他面前。
“去古玩街。”
“好嘞。”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一边打表一边从后视镜里瞄他。
“小伙子这么早去古玩街?那边店铺九点才开门呢。”
苏徊靠在后座上,没接话。
司机见他不爱说话,也就闭了嘴,专心开车。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
高楼,天桥,gg牌,路边支著锅炉冒白烟的早餐摊。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苏徊盯著窗外,脑子里闪过上辈子最后一次下山的画面。
那时他刚突破元婴,下山替师门办事,路过一座小城,正赶上瘟疫爆发。
他算出了生门所在,强行逆天改命,救了满城百姓。
然后功德散尽,天谴暴毙。
死的时候天上劈下九道雷,把他劈得连魂魄都差点散了。
现在想想,那场雷劫確实狠。
但也值。
至少那一城的人活下来了。
“到了啊小伙子,古玩街。”
司机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苏徊扫码付款,推门下车。
古玩街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两侧店铺鳞次櫛比,招牌上写著“古董”“字画”“玉器”“风水”。
这个点儿確实还早,大部分店铺都拉著捲帘门。
只有街尾一家店开著门。
牌匾上写著“玄清阁”三个字,笔锋凌厉。
苏徊走过去,推开店门。
铜铃清脆地响了两声。
店里没人。
柜檯后头摆著一排排隔断架,上面陈列著各种符纸、法器、香烛。
苏徊扫了一圈,眉头皱起来。
大部分都是糊弄外行的地摊货。
硃砂掺了工业染料,黄符纸用的是机器印刷,桃木剑更是塑料喷漆。
只有角落里那几样,还算有点灵气。
“客人来了?”
一个穿著对襟布衣的老头从后堂走出来,眯著眼打量苏徊。